星期三, 11月 30, 2016

向攝影前輩王信致敬




其實我跟王信老師有一面之雅,就在她青田街的家中,究竟是什麼原因我會造訪她呢?我也不太記得了,可能是我在婦女雜誌出版部工作時或是我在奇摩站服務時的那段時間裡。王信老師是1941年出生的,現在算算也已經七十多歲了,沒有錯,我上次造訪王信老師約在10-20多年前。20多年前台灣女性的攝影工作者,在台灣那個當時還以男性為主的攝影領域的日子裡真的並不多見,後來的像我大學時代的攝影社指導老師高媛,時報周刊雜誌社的顏新珠,張老師月刊社的張詠婕。更別忘了王信老師民國30年出生,可是走過228與白色恐怖的年代,向王信老師致敬。

以王信老師作品當作封面,這期的文化快遞,值得永久保存啊。



星期日, 11月 20, 2016

再談攝影神學的實踐




現今有人並不認同攝影竟會是神學的一種形式,更不認為攝影學習與攝影教育對於宣教或福音工作有幫助,甚至來信跟筆者李定陸爭論,更遑論神學院校中開立攝影神學相關課程。因為多數人對於所謂神學或宗教教育多半習慣停留在口述或文字論述的舊思維,如果不是口述或文字論述,就認為攝影不過是「拍照的」,壓根不認為攝影的神聖性。

什麼樣的攝影方向與題材能幫助我們認識上帝? 什麼樣的攝影方向與題材能幫助我們看到神的眼光? 什麼樣的攝影方向與題材能幫助我們分享神對美好事物的觀點?筆者李定陸認為「風景攝影」是一個很好切入攝影神學實踐開始的方法之一。

「風景攝影」未必就是「山」、「海」、「樹」、「天」,城市中對於街景的街拍、快拍,也可視為一種「風景攝影」。當我們拿起相機,開始拍攝「風景攝影」時,我們該心存「敬畏之心」與「愛」,我們會將自己對於神的「敬畏」與「愛」,自然就會投射在攝影的作品當中,神不只創造「山」、「海」、「樹」、「天」,祂更創造了「時間」,當每一張照片我們將對於神「敬畏之心」與「愛」,灌輸在其中時,我們自然能將對於「山」、「海」、「樹」、「天」與「時間」的感動、驚奇、讚嘆,用攝影的方法呈現出來。神看這世界為美好,我們可以透過攝影與照片分享上帝的審美觀點,「風景攝影」似乎比人像攝影更能表達出來。

這邊有一個鮮活的攝影神學實踐個案,美國拿撒勒人宗教會神學家Thomas Jay Oord他以「Open Theology開放神學」或「Process Theology過程神學」為基礎,出版有二十多本神學著作,是當代重量級福音派神學家,由於他經常因福音事工需要到各處旅行,他總不忘記以攝影的方式記錄對於他所觀看的這世界所產生的感動,並持續在他的臉書發表,不僅如此2015年他還出版自己的「風景攝影」集「Through Both Creations Shine」,以此表達他的神學觀。



自奧古斯丁以來,神學本來就以各種形式呈現,如音樂、文學、數學、哲學、戲劇、繪畫等,以達到認識上帝的目的。歷史上許多基督徒所禮拜的大教堂,在教堂牆上也有各種表達神學涵義的圖案與彫塑、更多信眾透過音樂的節奏和安靜的禱告在莊嚴教堂中尋找屬於每一位平信徒他們自己的神學體驗。不論你是否有宗教信仰,攝影作為神學的一種呈現的型態,是可以讓每個人都上手的聖神宗教活動,不僅可以從攝影中認識神學新義,也可以從神學中學習攝影。

星期二, 11月 15, 2016

破影像模仿無處不在的梗





當影像模仿成為一種美學主流時….模仿者被吹捧為大師,我能說什麼呢

Jack Morris 傑克·莫里斯( @doyoutravel )和Lauren Bullen勞倫布倫( @gypsea_lust )兩位都是旅遊攝影師,而且是Instagram的重度使用者,他們偏好造訪世界各地的宗教朝聖名勝,為此他們有200萬粉絲訂閱他們的旅遊攝影貼文,可以想見他們的忠誠粉絲有多麼癡迷他們!

如今模仿風也成為社群影像發布的潮,近日知名攝影新聞媒體PetaPixel揭露了這樣的現象,Lauren Bullen勞倫布倫( @gypsea_lust )發現有她的粉絲,也模仿她在Instagram的旅遊路線,並拍一模一樣角度、姿勢、穿著的畫面,並用一模一樣的標題發表;幾乎是跟著勞倫布倫( @gypsea_lust )跑。





上圖左邊為Lauren Bullen勞倫布倫( @gypsea_lust Instagram 截圖,右邊則為模仿者截圖,模仿者名字與圖片已被隱藏


這不只是複製貼上這麼單純,當有一個人完全模仿另一個社群網紅時,這代表模仿者有很多時間,甚至很多錢,當然也能偷到很多原網紅的諸多舊粉絲的目光,畢竟對很多影像觀賞者而言,他們並不會這麼有能力分辨誰是原作者誰又是模仿者的敏銳度;如果只是偶一模仿幾張,或可稱為創意,如果是以模仿為其影像創作的常業時,要說是創意,極可能是一種醜惡的創意。

偏偏所謂的當代攝影潮,有一流派就是模仿,特別是模仿名畫的當代攝影風,偏偏歐美收藏家特別偏愛這種模仿照,就像上述所言的那些粉絲一樣,只是網紅變成了歷史名畫,同理第一個模仿的攝影師是大師,不要跟我說那些後面追隨的模仿者也是大師。

Lauren Bullen勞倫布倫( @gypsea_lust )發現自己被惡意的粉絲不停的模仿時,她警覺性的關閉了自己的Instagram帳號,而模仿者也同樣關閉了自己的模仿帳號。可是名畫的原作者多已作古,無法跳出來要求攝影工作者不要模仿他們,這就有賴於我們攝影觀賞者,如果是模仿攝影展,就拒絕參加吧。如果是模仿攝影者的展的策展人,對他們吐一口口水吧。

星期二, 11月 08, 2016

攝影是自我轉變,自我關照,自我面對的最佳工具


攝影哲學家皮爾普蘭Pierre Poulain1976年起在法國開始了他的攝影冒險生涯。當時他白天在街頭進行攝影,周末則在商業攝影棚擔任攝助小弟,夜間則靠開計程車維生。而他在巴黎所居住的小房間,也就成為他的黑白暗房與工作室。


就這樣進行了四年後,儘管他必須在攝影和哲學之間做出選擇,並改變兩者之間的優先順序;但他並沒有考慮停止攝影這項興趣。自此長達29年,他以哲學專業之外業餘從事攝影。1986年皮爾普蘭Pierre Poulain搬到以色列特拉維夫,並在那裡開辦了「新衛城哲學學院」。至此他決定將「攝影和哲學」兩者在哲學研究教學生涯中做整合。

皮爾普蘭Pierre Poulain認為「一張照片就是一扇門,它可以幫助我們發現自己;它可以幫助我們,認識自己。」攝影本該就是一種哲學的生活方式, 因為每一張照片都是一種超越宗教的精神體驗。他還認為照片中最重要的哲學感知,往往無法從畫面的表象看見,需要我們的形上修鍊來理解。


2015106 日攝影哲學家皮爾普蘭Pierre Poulain出版他的第三本書,「攝影美學的形上詮釋」。他選擇在以色列畫廊舉行新書發表會,再次提出透過相機鏡頭和攝影可以作為一種哲學詮釋的方法。


星期二, 11月 01, 2016

攝影神學:在攝影與神學之間尋求獨一真理


攝影神學:在攝影與神學之間尋求獨一真理

新約聖經羅馬書一章18-23節,「原來,神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走獸、昆蟲的樣式。」


舊約聖經,詩篇第十九章1節,「(大衛的詩,交與伶長。)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


新約聖經,歌林多前書四章7節,「我願意眾人像我一樣;只是各人領受神的恩賜,一個是這樣,一個是那樣。」歌林多前書十五章10節,「然而,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並且他所賜我的恩不是徒然的。我比眾使徒格外勞苦;這原不是我,乃是神的恩與我同在。 


在攝影術還沒發生的那段時間裡,西方歐洲社會用聖經的角度看世界是唯一的真理,你也可以說神學就是研究用聖經角度看世界方法的學問,因為聖經就是神所默示的。你甚至可以說神學是攝影術發明之前攝影中的攝影,聖經則是照片中的照片。如今我們有幸來到攝影術發明的時代,甚至整個攝影術不斷進步,難道攝影術竊奪了神的榮耀嗎?當然不是。


其實攝影是一種隱藏神學奧秘的技術,好的攝影師就是先知或者是使徒,當攝影師在捕捉畫面並進行分享的過程,實際上是在分享經歷神的過程。但是光只是攝影與照片還不能完全滿足我們對於生命或生活經驗的記錄,換言之總有遺珠之憾的畫面,在我們的生命中間流逝或錯過,也可以說每一次的攝影作都是一個恩典。


攝影絕對是一種經歷神體驗神最好的鍛鍊,尤其在今天數位攝影、行動攝影的時代裡,每個人都可以攝影,可說是攝影的民主時代,透過組織學習的過程,來相互分享經歷神,那怕只是日常生活瑣碎事務的影像記錄。 


在今天的網路社教平台,每天有十八億張照片被產生並流通,攝影神學的意義建構變得格外重要針對美國東正教會進行一系列攝影計劃的攝影家Ralph H. Sidway認為,攝影神學就是求光的過程,用光繪畫即攝影,就是參與了宇宙的奧秘,因為創世紀一章3節,「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他認為藝術家創作分享的就是光。另一位曾經擔任Ansel Adams攝影助理的美國攝影家Minor White則說,「我很榮幸透過攝影媒介,追求光的魔法。」


詩篇十九章1-4節,「(大衛的詩,交與伶長。)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他的量帶通遍天下,他的言語傳到地極。神在其間為太陽安設帳幕。」攝影家Ralph H. Sidway認為,無聲之話就是攝影;我認為這也是攝影神學的核心思想之一。


在美國神學院早以將攝影納入神學課程中的重要學門,如加拿大的西北浸信會神學院;普林斯頓神學院甚至舉辦攝影大賽,C.R. Biggs牧師,認為攝影是牧師靈修牧會之外最好的興趣,他甚至為自己的攝影愛好開了一個網站來分享。所以有人認為文首所列的聖經經文,恰好反映了攝影神學的聖經基礎。



星期二, 4月 12, 2016

交換照片活動



在美國透過活動,讓參加者相聚彼此交換自己列印或輸出的照片是很流行的一件事,也是一種推動攝影教育與攝影文化的方法,這樣的活動,在美國可說已有數十年的歷史。

在交換照片活動中,分享者可以從中獲得樂趣,更可以自由表現自己的作品,雖然現在社交網站與數位相片流行,但並沒有影響這樣的活動在美國退流行。如果是在社區裡舉辦,也可增加社區資訊的流通,參加者參加活動超過若干次,還可獲得主辦方提供的禮物,或抽獎活動。與會者可以提供自己拍攝的或自己買來的照片數張(視活動主辦規定數量、尺寸、規格、主題而定),我們彼此看著別人的作品,對攝影作品中拍攝地點、畫面與照片中的思想進行交流與討論,就像讀書會或圖書交換會一樣。透過網路社群的交換照片網聚或社區的交換照片活動,可以結識新的朋友,交換心得,從可以從其它人對自己作品的反饋得到滿足,甚至學習到新的攝影與列印技術。

活動可以選在周五晚上或周六、周日舉行,可以攜友參加,活動現場可以準備吃的喝的東西,也可以由參加者自帶飲食,地點可以選擇任何人的家中、也可以是戶外,一個活動人數不宜過多,十個人最為恰當,人數過多時,需要投影片、電視或幻燈片進行攝影作品展示及分享。

也有攝影者在販售自己照片同時,也願意以照片交換方式進行交易,由此可見在美國交換照片既是一種可以收藏照片甚至晉身照片收藏家的方法。任何主題的交換照片都可以進行,交換照片活動的當下,也可以接受照片的買賣,或者加價交換,交換的所有照片都必須是署名照片。主辦方可以對參加者發給會員卡或參加券,參加券上有編號,所有交換照片也打上編號,可以張貼或公布在牆上或社群網站,大家可以透過每人所持的編號,對號交換照片,有點像交換禮物。

參加交換照片活動的心態要抱持著包容與欣賞的態度,絕不是去抱著挑惕的態度去參加,舉辦交換照片的地點可以長期固定,成為一群愛好照片、收藏照片、買賣照片的固定據點,主要是把這個據點當作創作充電的場所。交換照片活動可以邀請講員現場演講,也歡迎其他不同藝術創作者加入,如果要加入交換行列,也可以選擇歡迎參與不同藝術品的彼此交換。即使是人體攝影作品,也可舉辦獨立的照片交換活動,但要聲明禁止自己的裸體照或自己家人未成年子女的裸體照,也不接受淫穢或色情的照片內容。

星期三, 4月 06, 2016

每位攝影者都該有屬於自己作品售予買家的原作證書




當攝影者想要將自己的照片列印出售時,攝影者還需要提供原作證書或稱真品證書(COA),因為原作證書(COA)可以增加照片的價值性、真實性、信任性,也可以防止照片的重製與偽造,讓買主或收藏者可以很安心的購買或收藏攝影者的作品,讓作品可以更順利的出售,因為這是一張可以證明你作品原創的文件。

原作證書你可以選擇自行設計屬於自己格式的COA再視買主或收藏者需要逐件印出,也可以大量預先印出空白格式,再自行繕寫,也可購買現成的獎狀紙或證書紙自行列印。一般COA的尺寸為8”X10”A4,你可以將COA放在皮革證書夾內。

COA中有一些固定的資訊或內容需要被揭露,如作品名稱、作者名稱、列印方式、列印材料、作品介紹、創作時間、發行模式、發行國家、證書編號代碼、版號、版數、發行日期(或列印日期)、聯絡方式、(電話、地址和電子郵件)、網址、QRCode。別忘了著作權聲明,所有權利由攝影者保留,未經攝影者同意,不得重製。COA也有可能被偽造或攝影者簽名被偽造,所以建議在COA上面蓋上自己專有的鋼印或防偽貼紙或蓋上自己的專用圖章。也可以增加簡短的攝影作品保存說明如溫度或濕度。也可以考慮將照片再印一張小張的樣張浮貼在證書上,更能增加COA的正式性。

COA可以是單面,也可以是雙面,如果是雙面,可以在背面增加作品簡介,將正面空間騰出,可張貼作品縮圖,其他內容放在背面。


國外有很多COA有關的網站可以提供你訂購空白的格式
http://www.printbindaas.com/print-certificates-online
在台灣你也可以搜尋到很多銷售證書紙與證書夾的網站,可以自行選購,製作自己的原作證書。


小張的原作證書
原作證書範本
原作證書英文範本
中文印章與簽名可以同時出現在原作證書與原作作品上
鋼印貼紙可以同時貼在原作證書與原作照片的後面
原作證書上的鋼印

星期二, 3月 22, 2016

攝影作品的發行模式:限量版,編號版,無限版



攝影作品輸出列印發行一般有兩種模式一種是限量模式,一種是編號模式。攝影者必須自行決定自己的作品是採取限量模式或編號模式。除了限量版與編號版皆會攝影原作上簽署編號與攝影者標記外,還有一種叫無限版,就是透過印刷機印刷攝影作品,自然作品上不會有任何的數字編號與攝影者簽名。限量模式或編號模式視買方或賣方的需要或習慣,兩種方法都有其優點和缺點。

所謂的攝影原作限量版出售,涉及有關創作者的誠信問題,因為如果攝影者或攝影者的經紀人或經銷商宣稱攝影原作版本有限,那麼將會讓攝影作品買家會產生一種期待。攝影作品跟版畫不能相比,如果你的限量版照片版數編號已經賣完了,你會像版畫那樣摧毀你的底片或數位照片檔案嗎?請問有多少攝影朋友會真正做到這一點?如果你真的銷毀你的底片或數位照片檔案以保證限量版才叫做真正的限量版。對於收藏者而言,如果攝影者沒有實質銷毀底片或數位照片,是可能會構成詐欺行為的

問題在於很多攝影者他們銷售自己的攝影原作誇稱所謂限量版,往往他們並沒有真正做到限量,這些作品還是有機會被重新列印或輸出或沖印出來,除非攝影者已經過世,攝影者的攝影作品可被稱為遺產了,或者攝影者對於作品處分的權利轉讓給其他的所有者。

無論是寫實攝影還是觀念攝影,攝影者在進行列印或輸出時,總會設定一個印量的上限,這個上限就是這次的總列印量。如果未來是採限量版模式銷售,那麼一旦達到這個總列印量數額,他們在法律上就不能再出售了。相反的屬於沒有限制數量版次開放的版本,就算是編號模式,攝影者可視需求多寡,每次自由決定列印或輸出的數量。

主張攝影原作應該要有限量的論點是因為物以稀為貴,攝影者宣稱作品限量才能把銷售價格提高,因為許多畫廊或收藏家不願買沒有限量的攝影原作。攝影者的論點沒有錯,但請攝影者退一步想想,問問自己,為什麼兩種輸出列印效果相同,可只是因為營銷策略不同,就會有與照片質量或創造力無關的兩種不同的價值觀。

攝影創作本質上是一個攝影者、攝影器材與環境主題、彼此互動的過程,攝影者可以不斷改變並利用新技術及其優勢,產生新的作品,新的畫面,即便可能這畫面跟舊作有相似之處,這就是所謂與限量版衝突的地方,因為攝影不像油畫要畫家畫兩幅風格主題相仿的作品有其困難度,攝影者卻很有可能重複拍攝原類似主題,形同撞圖。

如果堅持要走攝影的限量版,又不願銷毀數位檔案或底片,只能考慮每一次列印輸出的照片都使用不同的印刷材料和技術,每一次輸出或列印視為個別不同的系列,同一系列使用相同的印刷材料和技術。

不管是觀念攝影還是寫實攝影,如果攝影原作都要被視作限量版來出售,其實等於是否定攝影創作的動態性和攝影師的創作自由。畢竟攝影師可以不斷尋求新的創作題材、實驗與創新的攝影主題與成分,並不斷改進他的技術設備與技術,現今還可能因為底片或照片列印輸出的不同而有所變化。

著名攝影師托馬斯·金凱德Thomas Kinkade和安瑟·亞當斯Ansel Adams 他們從未將他們的攝影作品以限量版本方式發行,即便如此,他們的作品並不會因為不是限量就失去收藏價值與藝術價值。即便安瑟·亞當斯Ansel Adams已經過世了,你也可買到安瑟·亞當斯Ansel Adams的原始底片,一樣可以重新輸出列印他的作品發行販售。

限量版說穿了就是攝影者或經紀人、經銷商這一方想要賺多點,所以將列印或輸出的數量以限量的策略,需求的供給減少,以便哄抬攝影原作的價位。價格越高,則賣方獲利越多,限量版的買方就要付出越多,還有可能承擔貶值或攝影者、經紀人或經銷商藝品詐欺的風險。相反,編號版是著眼於買方的立場設定合理的價格,不為輸出、列印、版數設定限制或預定數量,只要總發行數量不超過市場需要,攝影原作價格在自由市場還是會自然上漲,對於終端收藏者而言,這毋寧是一件好事。

總之,限量版當攝影者決定限量以後是作品即應呈現靜止狀態,照理說不應再有與原作接近的自由創作或與類似版畫過程的演變。而編號版則是當攝影者以編號方式不預設數量開放態度發表作品時,攝影者可以繼續在原有攝影概念與攝影技術下繼續發展新作品,就像一個版畫家可以因為版畫功力的提高讓自己作品再蛻變。

一個攝影者與其討好財大氣粗的收藏家,應該要思索攝影藝術的根本目的,是不是應該先追求生命與生活因藝術美學所帶來心靈的豐富,並讓每位愛好藝術的人都能享受到。每個藝術創作都應該有其美學的創作道德,攝影美學也應該要把倫理和道德擺在最前面。

當我們創作自己的攝影作品時甚至標價銷售時,我們也應該對於自己的作品信譽負責,當我們對自己的作品做不誠實的限量銷售時,我們等於以不道德的方式在發行自己的作品,理我們也不該接受經紀人或經銷商透過市場不誠實的操縱我們的作品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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